在纳赛尔时期,这种艺术现象被认为不太符合政权的民族主义观念,因此遭到抨击,并为更受大众启示的文化所代替。这样提倡的文艺作品相当一部分没有超出斯大林时代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水平。但有一些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利用了政府打开的"缺口",创作出了一些触及民心的真正作品,特别是在电影方面。
八十年代以来,国家不再那样热衷于涉足文化领域,对艺术表现给予了充分的自由,但又出现了来自宗教界的一种新的检查。
歌曲
乌姆.卡尔苏姆过世30年后仍然没有被遗忘。您在埃及逗留期间,一定会从收音机或黑白电视机中听到或看到正在播出她的演出音乐会,听到她的声音。在纳赛尔时期,全体埃及人都会在乌姆.卡尔苏姆的歌声中,在她那没完没了,不时被小提琴或东方打击乐打断的歌声中彼此相识。著名的歌手阿尔代尔.哈利姆.哈菲兹和法里德.埃勒-阿特拉赫在去世后声名也依然历久不衰。
在世的艺术家中,黎巴嫩女歌手法伊鲁兹在埃及占有特殊的地位。人们喜欢她那火辣辣的声音和她所演唱歌曲的的传统形式。
年轻人喜爱迪斯科节奏的歌曲。当然声音并不是提的很高。长度一般为两分钟,这也更合理些。
电影
卢米埃兄弟发明电影一年后,电影就传到了埃及,很快就出现了埃及的电影工作者。他们摄制的影片不仅在埃及,而且在整个阿拉伯世界都取得了一定的成就。当时,埃及影片是仅次于棉花的第二大出口赚取外汇的来源。埃及人的戏剧别具一格。他们在戏剧里加进去很多歌曲。酒馆里,大腹便便头戴土耳其帽的先生们面前,年轻的舞女扭得令人叫绝。诚然,并非所有的影片都是杰作,但在每年生产的上百部影片中,肯定有一些片子非常有意思。从1980年到1990年开始,影片生产下降,目前年产只有二十来部。这场危机的原因是埃及电视业的发展,特别是海湾的一些兄弟国家挖走了许多埃及的人才。
文学
阿拉伯人中唯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就是埃及人。1988年,纳吉布.马赫福兹获得此项殊荣。在埃及文学中他是一个难以划归为哪类文学家的历史人物。作为一代作家中的最后一位代表,他,塔哈.侯赛因和陶菲克.埃勒-哈基姆组成了一个不能分开的三人集团。埃及文学的三剑客用阿拉伯文记述了他们出身的那个社会阶层,开罗的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但他们并没有把自己封闭在阿拉伯口头文学的传统结构里。比如,马赫福兹就承认阅读现代法国作家,如娜塔莉.萨罗特等人作品的英文译本。这些作家都深刻地影响了他的创作方式。正因为如此,上述的三位作家被视为现代阿拉伯小说之父。
他们的那些年富力强的继承者们对于当代社会作了绘声绘色的描写。他们既怀念纳赛尔的"丰功伟绩"又反对任何形式的专政。
这批作家中有加麦尔.吉塔尼,纳比尔.纳乌姆和索纳拉.易卜拉欣。尽管人们对这几位作家在他们自己国家里的实际声望有所疑问,虽然阅读他们小说的人并不多,但他们的影响却不可低估。因为这些作家在全面发挥他们的知识分子作用,而且表现出了多种多样的才华。他们不但写电视剧本,而且还为报刊撰写专栏文章。
戏剧
戏剧是开罗的一大特色。据传说,沙特人专程来开罗观看由阿代尔.伊曼主演,并获得巨大成功的"扎伊姆"。80%的剧院里演出的话剧都是那种剧情围绕着一个走红的男演员或女演员展开的街头剧。
回忆法老时代自从象形文字被破译以来,有关古埃及人的宗教学术著作如汗牛充栋。应当说明,古埃及这一主题是一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财富。古代文明延续了25个世纪,在这期间,埃及的宗教言论和实践在演变。随着历史的进展,神话在不断的精练和丰富。尽管有时不能自圆其说,但神话仍不声不息地把国王,神的生活,以及一些重大的自然现象融合到了一起。
因此,把您一直想了解,但又没好意思提出来的有关法老的一切问题全解释清楚是不可能的。但了解一个或两个创始者的传说,或了解一些基本概念将成为您解开,评价装饰庙宇的壁画和浅浮雕之谜的钥匙。
永生与葬仪
被称为赖神的太阳是古代埃及人最崇敬的大自然的主宰。当他们每天晚上看到太阳消失时,他们认为太阳到另外一个看不见,被称为阿姆杜阿特的冥间去了。太阳每天早晨回来,因此保证了活人世界的继续存在。这些神话对冥间有非常精细的描述,埃及人把对冥间的理解融入到了他们对世界认识的观念当中。受尼罗河的启发,他们认为看得见和看不见的世界的分界线就是这条宽阔的河流。
当一个人死去时,他的灵魂被认为是跟随赖神去旅行。但和太阳不同,死者的灵魂永远留在看不见的世界里。人死了以后,他要继续生存,他的身体和他在地面上的财富就须要跟随死者到看不见的世界中去。因此,应当不惜一切代价把身体和财富隐藏起来。所以死者的遗体在放入不可侵犯的坟墓中去以前,须要涂上防腐的香料。
在对遗体涂上防腐香料的同时,人们认为神在河流的另一侧已经完成了灵魂的准备工作,特别是阿努比斯神已把死者引见给了奥西里斯神。被埃及人狂热崇敬的奥西里斯神对死者的品德进行评价,对他们进行指导,使他们实现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