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人,是一个以畜牧业见长的民族,畜牧业曾是羌人最主要的生产部门,所以秦汉时期有羌人“以畜产为命”之说。《后以书-西羌传》记载:远古人“以涉猎为事”。羌人从事的畜牧业就是从这种“以射猎为事”的狩猎经济中逐步分化出来的。在狩猎过程中,羌人凭借经验、智慧、把野生的“禽兽”驯化为家禽家畜。羌人驯羊、畜牧的牲畜有哪些?《后汉书 赵充国传》说有牛、马、羊三种;《西羌传》曰:有牛、马、羊、驴、骡、骆驼;《南蛮西南夷列传》记载有牦牛、羚羊、五角羊。
纵观人类所有的驯养家畜中,唯有古羌人对牦牛的驯化史比较清楚。据专家研究并认定,现在的青藏高原的家养牦牛,是距今五千年前(龙山文化时期)由我国的古羌人在藏北羌塘等地区,将捕获的野生牦牛驯养而来的。牦牛,被古羌人驯化成功是古羌文化最突出、最了不起的成就。因为野生牦牛的躯体高大硕壮,大的公野牦牛一般超过2米,体重重大一吨多,它的胶粗圆、弓状开张、头形凶悍、警觉性高、但怯、易惊、易怒、性暴烈,一般多是上百成群地活动,嗅觉特别敏感。如果一头野牦牛向你冲过来,那么一群牦牛都会不顾死活地冲向前来,如果在逃命途中你幸运地遇到一棵救命的大树,怕将上去到树顶,它们都会用它们硬挺的头角,狠狠地碰断大树……。面对如此这般凶猛强悍的野牦牛,面对如此这般野性十足而极端不义接触、靠近、亲近的野牦牛,古羌人能够将它们驯养成为现今这般顺良、忠勤、温和的家牦牛,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的失败!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时间!也不知付出了几多的牺牲与代价啊!
羌族碉楼图片

从牦牛的驯养成功,大大地反映出了古羌人超凡的勇敢、智慧、刚强,百折不挠的气魄。同时也给羌人带来了进一步的兴盛和发展。随着历史上的古羌人的迁徙,劳动手段的改进、生产水平的提高,商业贸易的发展,向着适应自己生存的四周慢慢扩散。《后汉书?西羌记》记载,古羌人的一支旄牛种羌人(明朝李时珍《本草纲目》第一次把家、野牦牛进行区分,称野牦牛为“旄”、家牦牛),在秦汉时期南下进入到今四川甘孜州康定以南一带,在汉代逐渐强大,形成旄牛王部落,出现了中国历史上有名的“旄牛国”。
“旄牛国”,即牦牛羌之一部落。有称“附落西南”的一支古羌人,饲养牦牛甚为发达,史书上称为旄牛羌,古羌人自称为“木雅”,意思是旄牛国、旄牛王。从《汉书 地理志》看,旄牛国本部在今雅江县木拉,其所辖范围包括今大渡河流域的汉源、石棉、泸定、盐源、盐边及攀枝花市区。古称为乍都(乍,羌人创造的溜索渡河,古称为乍)。汉代置为沈黎郡,即现在康巴地区,亦是“西山八国”羌人之地域,他们以旄牛尾巴为旗号,所以称为“越西旄牛羌”。而今的羌族还保留着在祭祖、祭山时,以旄牛的全头教奉先祖和山神,在还大愿时供奉牦牛角;有些地方羌人的神龛上首先供奉并写上的是“牛、马二王位”。
《后汉书 西羌传》说:羌人“为秦之威,将其中人附落而南,出赐支河曲(今青海省海南州境内黄河段)数千里,与群羌绝远,不复交通。其后子孙分别各自为种,任随所之,或为旄牛种,越隽羌是也”。可见,驯养并饲养大规模的牦牛是古羌人的民族特征,牦牛已与古羌民族一切经济、文化、生活、宗教紧密地融合为一体了。
又据《后汉书》记载,汉武帝元鼎六年(前111年),汉武帝派遣司马相如略定西南夷,除边关、西至沫水(今大渡河)、若水(今雅砻江)、南至-河(今贵州省贵定县),为缴通灵关道(今四川峨边县),在扎都(今四川汉源县东北)增置沈黎郡,至汉武帝天汉元年(前100年),牦牛国脱离了沈黎郡的管辖。不论旄牛国是否姨夫于沈黎郡,旄牛国的羌人,每年都要驱赶大批的牦牛和犏牛,经旄牛道(今雅安地区汉源县九囊镇),翻越邛崃山,大相岭,进入西蜀境内进行贸易,这一地区的牦牛的发展,到今天都仍然是中国牦牛饲养的主要地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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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史记-西南夷列选》记载:“自滇以北君长什数,邛都(现四川凉山州州府西昌)最大,此皆?结、耕田、有邑聚。其外西自同师以东,北至揲榆(今云南西部),皆编发、随畜迁移,毋常处,毋君长,地方可数千里”。《后汉书 西羌传》说羌人的生活方式时说:“所居无常,以随水草。地少五谷,以产牧为业”这说明古羌人牧放牦牛已成为生活的主要,并且能更深沉地驯化牦牛、改良牦牛来进行自己的生产。
牦牛,自古被誉为“高原之舟”,是我国青藏高原特有的一种珍稀动物,古代羌人凭借自己惊世骇俗的勤劳勇敢、聪慧朴实,把野生牦牛进行驯化,并且饲养改良,是了不起的、难能可贵的!
牦牛图片


